“中国纪录片之父”吴文光武汉讲民间记忆计划

2013-06-18 09:15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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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江商报) 纪录片导演、被誉为“中国纪录片之父”的吴文光,近八年一直在做一件打破纪录片主流游戏规则的事情。他在北京创立了“草场地工作坊”,先是组织10名农民回到各自的村子去拍纪录片,2010年又开始了“民间记忆计划”,组织一批年轻人回到村子,用口述历史的方式记录1959年到1961年的三年饥饿历史。

  昨日,这个常年扎根村子的男人受湖北美术学院动画学院的邀请,在湖北美术学院举行了一场讲座,介绍他25年拍摄纪录片的生涯以及他主导并参与的“民间记忆计划”最近几年的过程。这是湖北美术学院“民间记忆计划”工作坊的开门讲座,接下来一周,他还将通过纪录片放映、讲解拍摄过程等细节问题与湖北美院的学生交流。

  本报记者谢方 采写

  探索

  《流浪北京》之前,中国没有“纪录片”

  在拍纪录片之前,吴文光说他还做过老师和电视台编导,那时候中国还没有像样的纪录片,电视台拍的多是电视专题片,“做的全是领导交给你做的事,特意地树立高大全的形象,这不是我感兴趣的”。

  1988年,32岁,他来到北京。认识了一群胡思乱想、爱做白日梦的艺术青年,喜欢画画的、喜欢摄影的、热衷戏剧的,这些人最后成为了吴文光第一部纪录片《流浪北京》里的主人公。吴文光为大家展示了一张照片,画面上的女孩站立在门旁,短发、眼神凌厉,“她叫张夏平,热爱画画。你看她的眼神,蔑视、挑衅,好像无视一切,这就是典型的上世纪80年代末艺术青年的眼神。”

  “所有的人都是在瞎摸,在瞎摸的过程中摸出自己的东西,有人摸出了画画,有人摸出了戏剧,我摸出了自己的纪录片。”吴文光说。他从随意拍摄张夏平这样的朋友开始,然后拍了别人,从1988年到1989年,拉拉杂杂拍了一群北京艺术青年,剪一个3个小时的版本,取名叫《流浪北京:最后的梦想者》。

  “在剪辑的过程中我就想到,它的名字叫流浪北京:最后的梦想”,意味着梦想和我们无关,和这个时代无关,青春无关。吴文光说,这个片子出来的时候,北京的艺术氛围已经散掉,能出国的都出国找出路去了,片子中拍摄的四个人都出国了,“我当时觉得以后我也会走掉,北京不是一个像我们这样的有梦想的人可以待的地方。”

  今天,《流浪北京:最后的梦想者》一直被认定为中国第一部真正意义的纪录片,吴文光也因此被誉为“中国纪录片之父”。但在当时,当吴文光把3个小时的粗剪片放给朋友们看后,他得到的是死一般的沉默,他知道自己拍了一部垃圾片子。他把这个片子当做是对上世纪80年代的一个告别。

  困惑

  片子拍好了,却无法解决终极问题

  《流浪北京》使吴文光声名鹊起,他说,当时日本、巴黎电影节的邀请如雪花般飞来。但是“下一部拍什么?”的问题开始困扰着他,吴文光选择将镜头对准自己,《操他妈的电影》是个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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