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画坛的“顶级园丁”:曾授业曾梵志徐勇民

2013-12-04 09:14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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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授业曾梵志徐勇民耕耘艺坛40余载

  图文:薛吉生:武汉画坛的“顶级园丁”

 图为:曾梵志和薛吉生(右)
  楚天金报 记者李翌实习生陈文卓图/本报记者严斯林薛吉生与他的作品

  提及薛吉生这个名字,大多数人都很陌生。但提及曾梵志、徐勇民、郭润文,无论是艺术圈内圈外无人不晓。这些如今活跃在中国当代画坛的优秀艺术家,都曾受业于薛吉生。

  如今满头银发的薛吉生,在艺坛耕耘了40余年,但依旧保持着朴素低调的个性,默默为湖北画坛贡献余力。近日,作为幕后推手的他,组织冷军、江中潮等60余位湖北艺术界人士,北上切磋球技,也促成了京汉两地艺术家一次很好的交流机会。昨日,记者在武昌螃蟹岬采访到这位武汉上个世纪80年代的湖北画坛“顶级园丁”。

  曾梵志忆恩师教导至今受用

  薛吉生的一生,经历颇为曲折。1968年,毕业于无锡轻工业学院设计专业的他,背着画笔来到武汉,却被分配至第一轻工业局武汉化工厂,成为一名基层工人。在不断地努力下,他成为了当年武汉第一批高级工艺美术师。但在1992年左右,却遭受单位领导排挤,被迫与公司买断合同。

  这几十年间,他从未停下画笔。在繁忙的工作之余,笔耕不辍,不少作品见诸各级报刊,在美展中获奖。

  上个世纪70年代底至90年代初,薛吉生受团市委之邀,成为青少年宫高考班的义务辅导老师。那个时候并不像现在有很多培训学校,不少学生考美院都会去青少年宫培训。这期间,曾梵志、郭润文、徐芒耀等一批活跃在当代中国画坛的武汉籍千万级画家,都曾受教于薛吉生。

  曾梵志当年备考湖美的时候,曾在青少年宫高考班学习。薛吉生回忆,曾梵志比较沉默,在当时的一批学生中并不算特别突出,但对艺术和生活敏锐的感触和对待艺术的态度,使他有了在当今画坛的成绩。

  记者通过网络搜索到一张曾梵志和薛吉生的合影。如今,曾梵志已经是享誉画坛的艺术家,回忆起这位恩师他不禁感慨,当年薛吉生传授的手上功夫和方法技巧,在今天的创作中仍然受用。

  现在艺术市场存在泡沫

  虽然早已离开了青少年宫的讲台,但薛吉生依旧心系武汉画坛的发展。上月底,湖北艺术家足球队到北京和中央美院学生足球队及宋庄艺术家足球队,进行了两场友谊赛。这次活动,让两地艺术家有了更多艺术的交流。而促成这次活动的,正是薛吉生。

  他说,湖北培养了不少艺术人才,但大都是墙内开花墙外香,在当下本地的艺术在全国地位并不靠前的情况下,这样的交流能够促进湖北艺术家的成长。

  快人快语的薛吉生对当下艺术现状存在的问题,也毫不讳言。他直言当下中国艺术市场繁荣的背后,存在不少泡沫,这其中当然包括曾梵志的天价作品。“当下中国的艺术市场并不成熟,藏家和经纪人中,真正懂艺术的人并不多,更多的是追求经济利益。”薛吉生同时表示,当下有些艺术家,甚至一些艺术家领导,只顾个人名利,而不注重艺术在大众中的分享与推广,这就与艺术本身所应该发挥的作用背道而驰了。

  对当下生活和社会的这种反思,也反映到他的画作中。薛吉生创作了一幅名为《红楼梦》的油画作品,直指当下社会纸醉金迷、包二奶成风的社会现实。这样的作品在薛吉生的画作中并不少见。薛吉生还创作了一批历史系列和肖像系列的作品,其中,反映辛亥革命的油画作品《辛亥魂》,并没有具象地去描绘一段历史,但画面中无不让人感受到孙中山当年“天下为公”的豪情。“艺术未必要丝毫毕现,但一定要反映事件或人物的精神,融入作者对当下社会的理解。”正是这种理念,让薛吉生成为了那些画坛大家背后无名的辛勤园丁。

  ■友人记事

  江城的外乡“画人”

  一九六八年武汉,盛夏,晴。

  一个从无锡轻工业学院设计专业毕业的学生,踌躇满志,乘坐从南京西行开往武汉的长江客轮在汉口武汉关码头下船。他站在长江的堤岸上,遥望着这座陌生的火炉般夏天的江城。

  他叫薛吉生。

  他的人生梦想将从这个陌生的江城开始,他想到自己赖以生存的一技之长是他手中的一支画笔,诚惶诚恐,他立志要用这支画笔去安生立命,去描绘自己的未知人生。那一年,他是那么的青春年少,风华正茂!

  云移蓝天,江水拍岸。这位誉满江城的外乡“画人”,现已是两鬓斑白的古稀老者。他经历的彷徨、心酸、荣誉、辉煌,都已是过去。今天摆在我面前的是一本展现画人心路历程的豪华版个人画集,画册里面详细地记录了他几十年来在武汉的生活,绘画作品,以及他与这座城市的恩恩怨怨。仔细阅读,慢慢品味,很是感人。

  画画是个手艺技术活,绘画和设计的整个过程并非传说中所说,喝得酩酊大醉后一挥而就的逸笔草草,信手拈来,而是一个有技法难度和创意思维的实践过程。中国许多优秀的画家和技术精良的能工巧匠都十分注重技法的修炼。而许多身怀绝技的大师都来自山清水秀的江南水乡。画人也正好来自有着惊憾古今的二泉映月的故乡。

  他对技术精益求精,就拿素描人头像来说,他根据每个对象的性格,外形特征进行各种表现上的尝试。他能惟妙惟肖地描绘出对象的性格特征,精神面貌。每次都能给我们耳目一新的视觉张力!

  一个十分具有价值的现象,也是非常容易让当今人忽视的是,画人的绘画探索是经历了文革后中国绘画发展过程见证的。文革结束后,中国画坛一片萧瑟,绘画的表现方法十分单调,基本上是苏联的写实画法,而画人的各种表现方法现在看上去好像司空见惯的表现形式,但在当时可以说是技法上的一次次革命,他的丰富的表现手法,成为了当时江城画界议论的焦点,他以青少年宫为教育平台,培养了现在江城画坛的中流砥柱的人物群,他也以一个外乡人特有的热情,接待一拨又一拨崇拜者的登门造访和随时的应邀献技。画人为人谦和、正派耿直,从不同流合污,相当的洁身自好,也正是他的性格,他的才情,他的技艺,使得他在这个火炉般夏季的江城,多年来即便是兢兢业业也总不能那么的顺风顺水,一马平川。许多改变人生未来转折的机遇,都与他耿直孤傲的性格擦肩而过。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几十年过去了,外乡画人凭着一支画笔在江城有了结发伴侣的恩爱佳话,有了儿女情长的如山父爱。有了“画人薛”的江城美誉,并保持着夕阳般艳丽的绘画冲动。

  如果让画人用他那带有无锡的乡音和武汉方言的语调发表一下几十年来对武汉这座城市有何感慨的话,那肯定是滔滔不绝的赞美和深深的眷恋!因为这个城市有他刻骨铭心的一幕一幕,有他割舍不了的一年一年,江城已成为他的故乡。

  吕中元(作者为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责编:杨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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