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艺术院校中的性商机 年轻女生淘金梦

2014-02-16 10:59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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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道自北京——包养戏曲学院的女生开销最高。这些“准女演员”都很漂亮,别忘了,对于女演员而言美貌就是正义。包养这些“准女演员”一年的花费超过了25000美刀,当然这还不包括零花钱和礼物的开销。

    精打细算的男士们会考虑旅游学院或者商学院的女生。包养那里的女孩,一年的花费只需5000美刀。

    上述的价格是一位自称“丁同学”的年轻人发布的,他是上海大学的高年级生,身上颇有中国式商人风范,而且是个皮条客。

    丁同学自我评价道,“我是一位中介人,一个问题解决者”,说的尽管好听,不过他的工作也就是拉皮条。他从最底层做起——向街头豪华轿车的司机发传单。不过目前他发现了一个不错的商机——在富人和拜金的女大学生中间牵线搭桥,最高可以从中收取10%的佣金。

    他对自己的工作性质很淡然,甚至隐约还有些自豪。 他理直气壮的认为这只是在为那些不想嫖宿街头野鸡的富人,以及信仰实用主义的女大学生提供中介服务。

    在电话里他讲道“这些女生生活都很宽裕,但是看到自己的同学拿着LV或古奇的包包时,内心的不平衡是不可避免的,每个人都想过上更好的生活”。

    他靠拉皮条大赚特赚。据学者和性工作者说,卖淫这一现象已经蔓延到中国的大学和年轻人中,未来几年可能将会发展成为一个庞大的职业群体。 就在这个学期,至少两所大学明文规定禁止女大学生充当三陪或者情妇。

   但诱惑是强大的,年轻的女性正在面临这样时代——原有家庭结构受到破坏,贫富差距正在不断拉大,而卖淫作为一个新鲜事物出现在了这个国家。

    在中国,似乎所有人都加入到了商品经济的大潮中。无所不在的广告出现在在人群聚集的空中和马路边。 在这几十年间,封闭的中国开始对外开放,经济高速发展,新的消费欲望不断涌现,人们更加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老话。

    兰兰说:“越来越多的学生做出这样的选择,通过在互联网上发布服务或是走进一家高级夜总会推销自己,从而找个有钱的情人,她们把这当作是通往优质生活的捷径”。兰兰曾是一位性工作者,现在则是一位性工作者权利的倡导者,尽管在中国从事色情活动在立法上仍是禁止的,但实际上已经得到了社会的宽容。

    兰兰对于中国的性交易已有多年的研究。现在,她运营着一个组织,这个组织旨在提高性工作者对艾滋病的认识,并向他们发放避孕套。

    就在数十年前,婚前性行为还是被人所看不起的。现在,一些人不只是有婚前性行为,而且还把它作为商品贩卖。兰兰认为中国的卖淫市场“非常复杂”, 其中包括有各种层次的性工作——从服务农民工的站街女到被富豪保养的女大学生。在后者中,很多人都不愿意把自己看成是妓女,因此自我保护意识更弱。

    兰说:“如果她们想要成为一个情妇,那么她们去见所谓的”客户“时,自然不会带安全套,希望以此来展示自己的纯洁和忠诚。”

    这些女性一般都会小心地不让自己陷于性交易中。他们试图把露骨的性交易变成一种看起来更有档次、寻找更好的工作和机会的途径。

    兰兰说:“被包养一段时间后,她们会从事其他工作,她们并非穷得无法维持生计。只不过年轻一代想穿国际大牌,用高档化妆品,用最新潮的手机和电脑。”

    但是很少有女性会承认自己的援交行为,即使这是事实。也许性与爱情不能被简单拆开分别出售。

    肖易,一位来自广东的27岁女人,则认为她和其他被包养的情妇受到了社会的误解。

    她是在一家广告公司实习时,遇到了她的情人。这是一位年纪很大的老板,很有钱,而且已经有了一个美满的家庭。 援交之后,她赚到了她想要的,而且她的亲属也从中得到了利润可观的商业机会(她坚持说,她的家人并不知晓自己与这个男人的关系,而且还把他当作一个朋友)

    她说道:“他很体贴,作为一个独立的女性,当我和他在一起,我觉得他值得依靠。”

    不过她坚持说她是被他灵魂深处的品质所吸引的,她是为了爱情才上床,而非金钱。 有时,他也会带她出席宴会。

    她表示不再想结婚了。因为她对一夫一妻制已经失去了信心,她甚至讨厌成为一个妻子的想法:如果她的丈夫出去与年轻女子幽会,那她只能坐在家里望眼欲穿。

    她说:“我们中有一些女孩,总是在考虑如何使生活过的更优越。”

    性爱成为一种商品,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在快速变革的中国,一切皆有可能。

    她说:“几年前,当人们知道有人是一位妓女时,会很鄙视她,但是现在人们的态度完全改变了。笑贫不笑娼!”

    叶海燕,过去也是一位性工作者,她现在在博客上记载性工作者的困境。

    她说:“贞操和纯洁不再像以前那么重要了。人们觉得到性开放不会对未来的生活产生多大的影响。毕竟生活又不是纯粹的。”


    丁同学的话讲的更透彻。他说:“很多女孩都是淘金者,只是缺乏途径找到一个“好干爹”。

    至于男人们,他们发现在卡拉OK和酒店里召妓不仅有失身份而且浪费时间。 他们希望找一些没有性病的年轻妹子玩。 但是他们的日常活动难以去大学校园邂逅这些妹子。“他们想要找情妇却又没有时间,也没有途径。在校园里开车四处询问更是不可能的。这就是我存在的价值,为这两个彼此需要的群体搭建沟通的平台。”

    至于他四处散发的女大学生身价表,他说那只是一个噱头。

    他说道:“这些女大学生的身价是依据她们的相貌、特点以及身材定价的。”

责编:龚晓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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