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桂系”另立山头被打败 博弈黄埔:夹缝中生存

2014-07-04 09:31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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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弈黄埔:夹缝中生存

  

 

  

 

(武汉晚报)1927年“七一五”事变后,先是宁汉合流对付共产党,后来宁汉战争爆发。当年11月,新桂系李宗仁手下的胡宗铎、陶钧占领武汉,武汉从此陷入长达1年零5个月的胡陶统治时期。

  文/记者李煦 图/记者何晓刚

  “新桂系”另立山头被打败

  胡、陶二人野心极大,为站稳脚跟,大力扩充实力,遂创办“教导团”,企图在短期内训练一批下级军官作为扩军的资本。胡、陶均为湖北籍,认为湖北人可靠,要求在教导团学习的青年必须是湖北人。

  此后李宗仁来到武汉,并兼任第四集团军总司令,胡、陶二人遂建议将教导团改为第四集团军随营学校。校址在清政府时期的武昌右旗(今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首义校区南部和清代楚望台军械库北侧的今中船重工七○一研究所中北部和7435工厂家属区)。

  胡、陶二人手段酷烈,向警予烈士就是被他们杀害的。陶钧怀疑校内潜伏有共产党员,几乎每月都要到学校讲话,且每次都号召学生出来自首;有几次他还派一个副官带着叛党分子到学校指认共产党员,发现某人有嫌疑,随即带走审讯。

  1929年蒋桂战争又爆发,3月,胡陶被迫放弃武汉,逃向沙市、宜昌等地,随营学校乘船随军西撤。蒋桂战争结束后,蒋介石于4月决定随营学校返回武汉,改编为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武汉分校,校长由蒋介石自兼,教育长为钱大钧。5月,出走沙市等地的学生返回武昌,学校对原有学生经过甄别考试,留校继续学习的有1100余人。

  原来“随营学校”中队长以上军官均为保定军校毕业,武汉分校则将各队长几乎都换成了黄埔学生,就这样,新桂系为自己准备的一块“自留地”被蒋介石接收了。

  九一八事变和一二八事变相继爆发后,军校人心浮动,部分学员酝酿要到汉口去收回日租界,引起高层恐慌,几乎要派部队来弹压。于是,1932年3月1日,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武汉分校奉命裁撤。分校停办后改为军事委员会委员长武昌行营陆军整理处军官教导团。“博弈黄埔”由此结束。

  “八大金刚”之一钱大钧

  “博弈黄埔”培养的学生中,有几位后来在台湾当到中将、上将,在淮海战役中被我军俘虏的18军军长杨伯涛也是该校学生,杨先生的名字后来常在各类《文史资料》上出现。此外最有名的,就是该校教育长钱大钧了。

  钱大钧北伐有功,1925年就当了黄埔军校本部少将参谋长。1931年任武汉要塞司令、第八十九师师长、黄埔军校武汉分校教育长。后来当了委员长侍从室主任,是蒋介石的八大金刚之一,到台湾后还担任了中华航空公司董事长等职。

  钱大钧在武汉期间,有两件事被人诟病,1931年,有100多名伤兵“闹饷”,武昌第一纱厂、震寰纱厂工人也要求增加工资。钱大钧说:“这是有共产党支持的。”派兵逮捕了一部分伤兵和工人,并枪毙了多人。同年秋,武汉发生大水,钱大钧拿着蒋介石的手谕说:“防共比防水更重要。”不准军队参加防汛。此次大水令汉口损失惨重。

  钱大钧出手大方,捞钱办法也多,人送外号“钩大钱”。但是在1938年,他担任航空委员会主任时,参与指挥了对日本的“纸片轰炸”(轰炸机远征日本撒传单),也是有功之人。

  捉放陈赓

  最有趣的是,1933年,钱大钧在火车上“放”了红军将领陈赓。

  当时,陈赓到上海治疗腿伤,意外被捕。由于他当年是黄埔生中的俊杰,人缘极好,又救过蒋介石的命,因此很多国民党高级军官为他求情,蒋介石对他劝降失败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凭中共将陈赓营救出去。

  陈赓随即坐火车去了江西。火车行经徐州停车时,他发现钱大钧上车了,赶紧把帽子一拉,低头上了火车。车行不久,钱大钧派副官来请陈赓“去谈谈”,陈赓只得去了。原来钱大钧也被派往江西前线去“围剿”红军,两人竟然是在同一列火车去同一个战场。

  两人闲聊一阵,到了中途小站,陈赓说:“我要下车了,去看一个朋友找点事做。”钱大钧也没有强留他。

  陈赓下车,当火车继续开动时,他又迅速上车。谁知火车开动不久,那个副官又找来了。

  陈赓又壮起胆量去了,结果,钱大钧还请他在车上吃了餐饭。两人谈起黄埔往事,倒是悠闲得很。过了几站,钱大钧说:“你有事,你就走吧,我不拦你。”就这样,陈赓顺利前往江西进入中央苏区。

  钱大钧事后解释说:“我在黄埔军校教过他的课,总算有点师生情义。陈赓救过蒋介石一命,在黄埔军人中是名声在外,老蒋都奈何不了他,我若抓捕他,不是自找个烫手山芋,还不被黄埔师生骂死啊!”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武汉分校炮兵野炮演习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武汉分校教育长钱大钧

 

 

责编:杨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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