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新生态作家王千马:阅读,为社会病寻求答案

2014-07-18 09:13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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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江商报消息 ■本报记者 卢欢

  我生在1970年代的小乡村,文化相对缺乏,从小接触最多的就是课本,其他图书我要想读,不仅要跟资金、距离作斗争,而且还要跟父亲作斗争。小时候我很喜欢武侠小说,金庸包括冒名的全庸、卧龙生包括冒名的巨龙生都颇为流行,但我再怎么偷偷地读,也总能被父亲发现,,扔进锅灶。

  跟资金作斗争是因为手中没闲钱,为了买支笔我都要从家里偷鸡蛋,何况是书;跟距离作斗争是因为图书售卖点超级稀少,买书意味着奔波。曾在大热天骑车去镇上买书,途中狂喝井水,又在凉地上打地铺,半夜就阑尾炎发作,痛得死去活来。这种痛感成了我读书生活中抹去不了的记忆。

  1980年代似乎有两个诗人很著名,一个是海子,但那时候跟我隔得太遥远,虽然到后来我会背什么“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今夜我只有戈壁”之类,但我得承认,我直到大学之后才真正认识自己的这位老乡。另一个是汪国真。你很难拿他和海子相比,但大家都喜欢读他那些朗朗上口并带有一些哲理的诗歌。诗词里有不少“爱”的字眼,轻轻地撩拨着每个少年的心思。在某种意义上,今天我偶尔还被人叫诗人,多少还是源于这种浅薄的诗歌阅读史。

  因为喜欢阅读和写作,我从初中就设计好了自己的未来,高中读文科,大学选择中文,然后出几本自己写的书。很幸运,我的人生并没有偏离设计。大学时会对本专业的相关读本感兴趣,但走出校园,就不能再“蜗居”,而要积极去关注自己和他人的生存,以及这个社会的真实运作。你会对社会的秩序、健康变得格外敏感——这个社会常常呈现出让人目瞪口呆的病态来。当它有病的时候,我有时就会从阅读中去寻求答案,以及解决之道。

  现在我看得最多的书多是商帮以及泛经济类的读物。我正在研究宁波帮,还在创作中国民间金融百年史,要涉及晋商、徽商、广东十三行、潮商、温商以及在天津、汉口这样大码头上的客籍商帮。正如财经作家吴晓波在其作品《历代经济变革得失》中所说,不了解中国历代经济变革,你就不会理解今日中国。这给我在阅读中为这个社会寻找答案指明了一个重要方向。

  有些意思的是,我在别人的眼中从来都被当成是文艺青年,就连我本人,也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对这方面的阅读感兴趣。但得承认的是,我这种阶段性地放弃文艺,也是因为这个阶段的文艺在面对中国的变化时的反应很无力,而且很浮躁、充满名利,让人难以热爱。那么,我也就不妨从经济的方向去探索,它那名利的缘由。

  王千马,青年新生态作家,批评家。曾任蓝狮子旗下子品牌蓝耳文创总编辑,现为蓝狮子企业文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著有《媒体这个圈》、《无所适从的荷尔蒙》等小说,主编有《无法独活·致喂大的年轻人》、《不焦虑的青春》,2013年推出《重新发现上海1843-1949》。

  本期口述嘉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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