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深院里的科学大腕》揭秘中国"数学大腕"

2015-12-08 09:13 来源: 长江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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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墙深院里的科学大腕》

    萨苏 著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陈景润

    

童第周

    

王元

   

 潘承彪

    

华罗庚

    著名作家萨苏自幼在中国科学院大院长大,与华罗庚、陈景润、童第周等“神仙人物”为邻,其父师从华罗庚。2005年起,萨苏便根据自己的童年经历,在网上连载科学家的故事。他于近期结集出版《高墙深院里的科学大腕》一书,真实还原了一群当代科学家过往的人生传奇。 

    他们是

    士文化的一部分

    他们是

    士文化的一部分

    记者欧阳春艳/文

    作为“70后”、“80后”,我们“长大要当科学家”的理想,很多是因为华罗庚、陈景润这样的数学家而树立起来的。在我们小的时候,他们的故事因为报告文学、新闻报道而广泛流传,他们几乎是每个普通国人心中的“民族英雄”。

    对数学家们的宣传固然精彩,但也许是为了突出他们在科研上的专注,有不少文章围绕着陈景润先生走路撞树、或者张广厚先生吃馒头蘸墨水之类的轶事做文章。一时间,在对科学家们崇拜之余,我们便把心目中的科学家反串成了不分五谷、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夫子。

    其实,这些科学家的真实生活鲜为人知。萨苏因特殊的成长经历,自幼与科学界的传奇人物们零距离接触,也让他对科学院里的人和事儿怀有独特的情怀。他记忆中那些把杨花当成毛毛虫、每天骑着自行车取牛奶的叔叔,正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学界传奇。

    萨苏并非只想在书里告诉大家一些中科院里的奇闻轶事,他有自己的坚持。这里不只是他度过童年的地方,更是他的精神家园。“中科院这个地方,是浮躁时代里的一方净土。不论是政坛风起云涌的年代,抑或是今天,中科院都能保存一点传统士文化的影子。像章照止先生这样的数学家,身上有传统大匠的精神,一个半盲的人追求的不是物质上的富足,而是精神上的东西。我认为都是士文化的一部分,也是作为文明的一部分传递给下一代的。”

    章照止:“中国的眼睛”基本看不清东西

    20 世纪六七十年代,国际上一直认为,中国有一个神秘的人物,在他的面前,设计多么巧妙的密码都如同草芥,他们把他叫作“中国的眼睛”。其实,“中国的眼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小组,如果一定要把它聚焦在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中国科学院系统所研究员章照止先生,我国最出色的密码算法专家。

    大家可能认为章照止这样的密码算法专家,一定有非常隐蔽的住所、强力的保安等等。然而,章先生就住在中科院数学所的平房里,上班来,下班走,和一个普通研究人员毫无二致。他住着小小的两间红砖房,门前和每家一样搭起一个油毡的小棚,那里面放的是他家过冬烧的蜂窝煤。有一次,美国海军的专家要求见章先生,这令中国方面十分为难。盛情难却,最后数学所提出一个无奈的方案,请一位院领导暂时搬家,让章先生住进去,先应付了客人再说。

    萨苏说:“章先生不是军人,只是一个学者。他只根据截获的密码提供算法,至于解出来的东西是苏军的摩托化师驻扎地点还是三个月的菜谱,他根本就不知道。”

    可惜的是,虽然被外国人称为“中国的眼睛”,章照止先生的眼睛却基本看不到东西,而且,是从幼年就这样了,属于遗传。萨苏回忆:“我放学回来,常看到他在家门外坐着工作,小桌、板凳,章先生弯成弓一样的身子,很厚很厚的镜片,紧紧地贴在书页上。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半盲人,怎样在数学的世界里摸索,而且走得那样精彩。”

    王元:西瓜吃的是容积

    中国的很多数学家们大名鼎鼎,但生活依旧清贫。在萨苏眼中,中科院院士、著名数学家王元先生却是一位能将清贫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的学者。

    有一次,时任数学所所长的王元先生陪着夫人去买西瓜。瓜贩懒得称重,分大瓜小瓜卖,大瓜三块一个,小瓜一块一个。看着大瓜小瓜尺寸差别不是很大,很多人都拼命往小瓜那边挤。王太太好像也是这样,却听见王元先生说:“买那个大的。”

    “大的贵三倍呢……”太太犹豫。“大的比小的值。”王先生说。王太太挑了两个大瓜,交了钱,看看别人都在抢小瓜,又有些犹豫。

    王先生看出她的犹豫,笑笑说:“你吃瓜吃的是什么?吃的是容积,不是面积。那小瓜的半径是大瓜的三分之二稍弱,容积可是按三倍平方算的。小的容积不到大的30%,当然买大的赚。”

    王太太点点头,又摇摇头:“你算得不对,那大西瓜皮厚,小西瓜还皮薄呢,算容积,恐怕还是大的吃亏。”却见王先生胸有成竹,点点头道:“嘿嘿,你别忘了那小西瓜的瓜皮却是三个瓜的,大西瓜只有一个,哪个皮多你再算算表面积看。”

    “其实从事数学研究的也是普通人,离开数学,他们都和大伙儿一样个性鲜明。我所接触过的科学院一些老大就颇有些生活能力超越常人的家伙。比如搞信息论的杨辉文先生,分筋错骨手内外兼修,等闲武打影星未必是他对手;人称中国硬件大王的万加雷先生,火车上一副扑克玩得几个骗子几乎乌江上吊。”萨苏笑称。

    潘承彪:他出的高考题难倒了99%考生

    著名数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潘承彪先生与萨苏父母有着很深的交往,萨苏因此得知了潘先生有一个“可恶”的秘密——他曾经在高考中出了一道难倒众人的题目,到现在说起来还有不少当年参加高考的人们记得,只不过找不着正主儿是谁。

    有一年,教育部找到潘先生出了一道高考题。“科学院数学所的孩子们没一个敢找自己老爹辅导数学的,我们都知道那肯定是越讲越糊涂。可以想象,刚跟一帮杠头PK完哥德巴赫猜想,忽然让他给小孩子们出题,不出乱子那才怪呢。”萨苏说。那一年,考数学的孩子们果真都卡在了潘先生这道题上,这道题答对了的人不到1%。

    是太难吗?那倒不是,潘先生知道不能拿微分方程折腾孩子们,他琢磨着越简单越好吧。就出了一道特别简单的题——请证明勾股定理。

    对高考的学生来说,这实在太简单了!但就是因为太简单,根本没有几个学生还记得这东西怎么证。勾股定理嘛,简直像地球是圆的那么自然,但是证明?这东西还要证明吗?

    十年寒窗,苦苦猜题,遇到这样一道令人目瞪口呆的东西,下来以后,学生老师没有不骂的——这谁呀,出这种题!

    “那些天,潘先生就总是灰溜溜的,对议论高考的人很敏感。见到同僚,一个劲儿地嘱咐:人家要问,你可千万别说那道题是我出的啊。”萨苏说,“时隔数十年再揭开这个谜底,潘先生应该不会反对了。相信当年的学生们也早想开了,反正大伙儿都挂了,又不是我一个”。

 记者欧阳春艳/文

    

 责编:龚晓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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