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 | 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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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周劼
  一切现实问题都是历史问题。
  这是说,一切现实问题中的时间因素,都要追溯到历史中去认知才能正本清源、厘清头绪,如同小说家常做的“草蛇灰线,伏延千里“,此一时的浮云遮眼要靠彼一时来拨云见日,对历史的认知影响了对现实的判断。
  就拿法治来说吧。中国历史上有没有法治社会,有没有完善的法治思想?是个简单的大判断,有或无,却影响着当下我们法制建设的逻辑和路径。这个路径是时间线上的追本溯源还是空间面上的东西移植,则是个大悬念。稍微行差踏错,就可能理论与实践格格不入,甚至南辕北辙。
  判断虽然简单,做出判断却要极其复杂,极其审慎。得真实地还原历史,得科学地分析历史,得理性地解读历史,缺一不可。在这之外,还要各抒己见,互相争议,将所有的可能性摊开来问难一番。说起可能性,想起语言学家赵元任的一个历史判断:“言有易言无难”。说有可能很容易,说没可能很难,举一即有可能,穷尽所有才敢说没可能。
  孙皓晖以法学入手,以文学载道,以信念先导,说了很多颠覆我们历史认知的观点,有人批评他美化历史、粗暴翻案,但他坚信是还原真实,澄清历史。其实从有无来看,他说大秦是古典法治社会,只要有证据就有可能。以历史的复杂性来说,只要有可能就一定存在。就像他说,法学、法律是建立在人性恶的基础上,这个基本认知是现代法治的共识,其理论基础其实早被荀子解决了,“荀子提出了这样的理念(性恶论),事实上给我们奠定了法学的道德根基。”
  有了这样的认知,当下中国法治问题,得从中国历史中去体认,建设法治中国而非法治英国、法治美国,就成了题中应有之义。从这个角度说,认知历史多言有,少言无。认识了历史问题未必能解决现实问题,但认识不到历史问题一定解决不了现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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