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您所不知道的“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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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林振宇
  1860年的中国风雨飘摇,古老的中华大地日渐萧条,鲜有生机。就在那一年的夏天,北京阴雨连绵,晚清王朝历经两次鸦片战争,走向衰败,气数殆尽。这时候,海上来了一伙强盗,一个叫英国,一个叫法国,他们的利舰乘虚而入,意图再次掠取更大的利益。在李书纬的新书《晚清官场的洋大人》开篇中,向我们讲述了故事发生的背景。
  如果说中国历史是一部气势恢宏的剧目,那么晚清的这出戏上演的绝不是喜剧,它又是整个剧目落幕的尾声。在剧中,有以慈禧太后、恭亲王奕訢、曾国藩、李鸿章等为代表的主要人物,也有一些鲜为人注意的配角,他们是一群外国人,却活跃在大清帝国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外交等各个领域,并以“中国官员”的身份成为一个具有影响力的群体,我们不妨把他们称为“洋大人”。
  令人不解的是,中国人例来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民族心理,那么,为什么这些外国人会进入清政府的官场呢?
  究其原因,晚清政府当时内忧外患,一方面是太平军起义,攻陷了很多城池,已经威胁到了清朝政权;另一方面,侵华列强用坚船利炮一次次打败清军,使其屈辱地签下了一个个不平等的条约,还洗劫并烧毁了“万园之园”的圆明园,这使清政府认识到必须“师夷制夷”,即学习西方的长技用以抵制西方的侵略。所以,清政府选择“借师助剿”,利用列强来镇压剿匪、稳固政权是一种必然;而要“自强”“求富”就得引进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于是就有了中国近代史上的“洋务运动”。正是在特定的形势下,清政府无论是外交还是改革,都需要雇聘洋大人,力图维持王朝统治秩序,这就给赫德、德璀琳、华尔这样的外国人创造了被雇佣的机会。
  在这些洋大人中,既有传教士、外交人员,也有军官,他们都是一群很有争议的人。如赫德,是英国北爱尔兰人,自19岁起先后在英国驻宁波,广州领事馆担任翻译,也曾参与了英法联军侵华战争,后受英国政府之命到海关税务司工作。他向恭亲王奕訢建议购买炮舰,巡洋舰和先进武器装备,组成一支精锐的舰队,来镇压大平军与海盗,制止走私活动,恢复社会秩序和大清王朝的统治秩序,得到奕訢的支持。他的最大贡献是在任职大清海关总税务司45年期间,促进了中国商业的发展,杜绝了清朝腐败制度下贪官对海关的扰乱,再如华尔,来自美国,有过一段“海盗生涯”,出于自身的利益,他来华并有机会组织了“洋枪队”,来镇压可能威胁到上海的太平军,保护在上海的外国侨民。这个人很有特点,他总是穿着自己设计的一套奇特的军装,上战场不带武器,而是拿一根短而轻的藤状指挥棒作战。更有意思的是,华尔还放弃美国国籍,加入大清国籍,接受中国朝廷授予的官街和荣誉。1862年9月,华尔在与太平军的一次激烈战斗中身亡。
  《晚清官场的洋大人》与历史教科书不同之处就在于,记录这些“洋大人”的文字星星点点地散落在教科书里,有的“洋大人”也很少被提及。而作家李书纬却从大量的史料中剥茧抽丝,第一次全景式再现了官场洋大人们在晚清中国的历史全貌。
  读史使人明智,读《晚清官场的洋大人》让我们不仅读懂了人的多面性,了解历史的真相,更让我们认清了“弱国无外交”“落后就要挨打”的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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