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跃文:不愿说出的真相

2012-07-31 09:07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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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年我们一起看过的奥运

  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从1984年洛杉矶算起,到现在伦敦,这已经是国人经历的第八次奥运会(夏季)了。四年一梦,一不小心快三十年就过去了。

  8次奥运会,足够一个孩子步入中年,也足够一众国民成长。

  1984年洛杉矶,时逢国门重开不久,里看外外看里都是好奇和渴望,那是一次久违的亮相,聚集了国人内心太多重量。1988年汉城,邻居韩国显然是将奥运会当作了一篇崛起宣言,这种事24年前日本干过,20年后是中国。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刚好赶上“南巡讲话”年头,虽说纯属巧合,倒也应景。1996年亚特兰大,美国人在一个如非奥运都不为我们所知的地方办了这么大个事,再次令国人费解,只能感叹美国实力太强,随便哪都能办奥运。2000年奥运会,之前悉尼战胜北京,重返经济快车道的中国人既迫不及待又羡慕嫉妒恨。2004年雅典闭幕式上,接力棒终于到手了。

  2008年,大家都记得,就在奥运前夕,上天给中国安排了一场大灾难。这不能阻止北京奥运成为空前或许还绝后的一届奥运会,这场盛会穷尽了人间的绚烂,足以令世上的传统强国高山仰止,举国上下都觉得挣足了面子。至今,到北京要参观奥运场所缅怀荣光仍然还是众多老百姓心里的定势,只是除了几个主要场馆,不少遗迹已有了点城春草木深的迹象。

  2012年,奥运会回到了现代竞技体育的老家,这也算是19世纪的霸主英国证明自己仍然是一流国家的一次努力。本期译见版关注“奥运给伦敦带来了什么”,至于“奥运给我们留下了什么”,我们还可以慢慢体会。

  万事万物盛极而衰,老百姓看奥运的兴头也一样,经历了上届的极致兴奋,经历了GDP全球第二,这一次,陆续有国人发觉自己头一回记不起每天中国代表团的实时金牌数了。

  2012,08奥运过去4年了,现在北京人更关心的是下水道,据说这才是“城市的良心”,至于那些矗立在地表上的光鲜,他们会给那些东西起外号,比如:大裤衩。谌毅/文

  9部力作再版推出

  中国官场今后走势如何,最要紧的是看当今40至50岁官员们的责任和良知。我这些话当然是很幼稚的。

  我喜欢“朝夕之间”这个名字

  读+:《西州月》的书名富有诗意,为什么要改回《朝夕之间》?

  王跃文:《朝夕之间》是这部长篇小说的原名,这次恢复原名是想还原历史真相。熟悉我创作情况的读者都知道,《朝夕之间》出版不久因故停印。这是我自己很满意的一部长篇,不能让更多的读者读到,我心有不甘。过了几年,我找了个机会,改名《西州月》把这部小说重新出版了。

  当初改名的时候,曾有读者误解,说我把旧小说冒充新书出版,有欺诈之嫌。我为此专门撰文澄清过,并接受过一些媒体的采访。这事很快就让读者朋友们理解了,更让我庆幸的是这部小说很受读者喜爱,不少读者认为它比《国画》更蕴藉、更温婉、更敦厚,艺术更加纯正。

  可是,我一直耿耿于怀的是书名。《西州月》是当时为了出版顺利临时凑合的,我不太满意。我喜欢《朝夕之间》这个书名,它包含着小说的重要主旨,就是小说主人公关隐达对人生的叹惋。这次湖南文艺出版社把我的9部作品重新推出,我当即决定恢复旧书名。

  读+:不少读者喜欢使用“西州无好人”、“《苍黄》无好人”之类的语言表达对你所刻画世界的读后感。我倒是觉得,你并不希望给任何人贴上简单的道德标签。在《苍黄》一书中你用艺术的方式揭示了现实的“无常”、不确定性,及其对人强大的异化作用。熊雄绝非人格分裂患者,也非多重人格。他就是他。前后一直是同一个人。你写作是这么设想的吗?

  王跃文:我的小说,不论是《国画》、《梅次故事》、《朝夕之间》还是《苍黄》,都不是绝对灰色的,更不是黑色的。我的所有小说中都有很温暖的人物,如《国画》中的梅玉琴、曾俚、卜未之,《朝夕之间》里的朱怀镜、陶凡,《苍黄》里的李济运、朱芝,等等,都是可亲、可爱的。

  《苍黄》中的熊雄前后判如两人,事实他仍是一个人。他是体制人的典型形象,失去独立人格,服从游戏规则。惟其如此,他才能在场面上混下去,才能如鱼得水,才能飞黄腾达。现实的强大,令个体显得相当渺小,相当脆弱,相当无助。

  读+:土壤如何影响人,人在其中如何异化,行为突变……《苍黄》提供了精彩的“样本”。我能够理解熊雄的“突变”,更想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压力和权衡。但是你略去了没写,这是有意为之吗?

  王跃文:有生活经验的人,很能理解“两个熊雄”的现象,无需作过多的交待。当然,也许把熊雄心理嬗变的过程写细致些,可能是另外一种艺术效果。倘若再有机会,我可以尝试着把熊雄的变化重新写一下,我也相信这种补白会做得很成功。对此,我成竹在胸。

  读+:你的小说景物描写越来越少,一旦出手则让人印象深刻。比如《苍黄》中我记得最牢固的是开头一段提到的8个字,“白云出岫,风过袖底”,简练精彩。请问你的写作风格受谁的影响比较大?

  王跃文:我的总体文学气质受中国古典文学的影响较大,而人文精神则受法国文学和俄罗斯文学的影响大。但是很难说清楚自己受某一位作家的影响。

  关于作品

  “我的所有小说中都有很温暖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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