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2012-07-09 10:13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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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误会

   我们一家终于如愿以偿地搬进了新买来的房子。因为是一处新开发的小区,周围的环境还不错。开心的日子没过几天,我就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我们这个单元一楼到二楼的楼道卫生状况良好,越往上越差,楼梯扶手布满厚厚一层尘土不说,地上还有好多居民随手丢掉的垃圾。看样子,负责这个单元卫生的是一个偷奸耍滑的人。我想得去找物业管理理论。有一阵,我上的后夜班,早上下班。一天刚进我们所在单元的楼道口,就看到有一个女人在打扫卫生。想到物业如数征收我们的物业费,安排的却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工作人员,心中不免有些恼火。“师傅,您能把我们楼层的卫生也搞一搞吗?”我尽量语气委婉地提醒那个打扫卫生的女人。女人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我,迟疑了一下:“好的。大姐住哪层啊?”女人跟着我来到三楼。之后,好几天,我们三楼的卫生都很好。一天,我正用钥匙打开房门的间隙,一位正往下走的女邻居喊住了我:“从你们这层往下,卫生很好,我们四楼的就很差,不知咋回事?”

  我告诉她,我如何抓住那个偷懒的女工。女邻居恍然大悟。第二天,我夜班下班,刚到楼门口,就听到一阵吵闹声。走过去,我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和四楼的那位女邻居在吵架,旁边站着那位清扫卫生的女人。“你是谁啊?凭啥命令我妈给你打扫卫生?”清扫卫生的女人在劝阻生气的女孩。女孩说:“妈!都是你多事!做好事惹麻烦了吧?”

  终于弄清楚这是一场误会:那位清扫卫生的女人,是一楼住户,打扫楼道公共间的卫生,是她自觉做的。“退休闲着也没事,清扫一下也累不着”。摘了口罩的女人,一脸谦和地笑着,“物业说,清扫卫生的工作人员下个月就上任了,我们只需克服眼下这几天。”

  读书最好是随着自己的兴趣来读,不一定非要读完一本书,再换另一本书,我觉得同时读几本书,三四本书或五六本书同时读,这样比较好,也比较合理。因为我们无法每天都保持不变的心情,而且,即使在一天之内也不见得会对同一本书具有相同的热情,所以选择最适合自己心情的书来读比较好。清晨在工作之前,能有空读会儿书,书的内容应是科学或哲学,因为读这类书需要清醒而注意力比较集中的头脑。当工作了一天后,心情比较轻松,又不想再从事激烈的心智活动时,可随意读读历史、散文、评论、传记;晚间可看看小说。睡前最好不要读那些情节特别引人入胜和引人遐想的书,那会让你兴奋。此外,手边放一本诗集或小散文集,以便有零散的时间,随阅随放。

  几十年来自觉不自觉地形成了一种读书的习惯:这就是凭兴趣读书,顺着自己的心情来读书。心情愉悦时喜欢读《红楼梦》第九回“嗔顽童茗烟闹书房”中的一段,虽然《红楼梦》全篇是以悲剧结尾的,但这一回曹雪芹却是以喜悦的心情来写的,其中的句子也变得很短,节奏也加快。

  当心灵需要一些美好的回忆来慰藉的时候,我会打开唐诗宋词,读一读李商隐的诗。李商隐诗的意境引起对往昔无限的遐思,回忆往往都是美好的。如果需要激情和勇气时,就去拜访李白、苏东坡、海明威。在心情平淡的日子里,可以读一些闲适的散文,行行文字化作清流,在心灵中静静流淌。

  二十多年来,书房里几架书默默地陪伴着我,既是我感情交流、心灵对话的载体,又是滋润我心田的清泉,抚慰我思想的杨柳风。

  祥子

  刘井明

  邝群英

  吃过早饭,化了妆,脸上、脖颈、胳膊、腿脚上面涂了一层厚厚地防晒霜。老公讥笑,“披了一层白粉,哪有那么多讲究,只要我看着顺眼就成。”听听这是什么话,我倒不理他。

  要上班了,手里拿着一个披肩,白色的纱料从领口到袖口大大方方,穿在身上,在风的吹抚下像一个大侠,更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女儿说:“没有太阳,不要穿它了。”我不听小孩子瞎指挥。

  穿上披肩,手里撑一把太阳伞。绛紫色的太阳伞带有绣花,很是漂亮。伞、披肩构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街上阴凉凉的,有一朵朵阳光不太强。别小瞧这一朵朵阳光,晒到皮肤上会黑斑。照射到脸上会长黑斑。

  我一只手撑着伞,一只手握着车把。那披肩的袖口有松紧,我把手缩在袖口里,全身武装起来,一丝丝光线也射不到皮肤,把自己捂白,白白的,嫩嫩的,身上散发出鹅脂般地光泽。

  看看路上的行人,爱美女士手中撑伞,大部人是不撑伞的。男人们不怕晒,别看他们整日曝晒,瞧瞧他们的脸上不仅没有黑斑,也晒不黑。既便是晒黑了,又有另一种说法。小孩子们也一样的,既便肤色晒得黑黝黝地也好看。女人像花一样美,这朵花是娇嫩的,稍不留神,面部就会出现斑斑点点,肤色沉湎变黑,黄褐斑也易出现。

  突然映入我的眼帘的,前面那个美少女,她的妆是那样的惹眼,伞是紫红色剌绣的,上面绣的是蝴蝶,好漂亮。白色的披肩,在风的吹抚下飘飘起舞,恰似仙女下凡,增加了我的好奇之心,我加速了骑车速度,赶到她的前面,噢!那女人显然已过六十岁。爱美之心,女子皆有,自我欣赏、供别人欣赏,有一种骄傲幸福的感觉。

  上世纪六十年代不足一米高的孩子大约是几岁?不知能不能“百度”出答案。之所以对这一问题感兴趣,是因为相关的记忆。

  记得小时候,常常遇到需要量我身高的事情。譬如,跟父母去黄河边的一个戏园看戏。譬如去公共澡堂洗澡。譬如乘坐公交车。都划有一米高的横线。作为区分成人和儿童价格的界限。这个时候当然不超过“扛杠”好了。于是,每次我站到“杠杠”跟前,都尽量往下蹲一点,而且要蹲得隐晦一点,不让“买票人”看出来,以给父母省下一半的钱。

  这样的心理活动只在我心里,并未说出过。父母姊妹都不知道,小小的我在为省票价进着“绵薄之力”。

  “买票人”要确认我身高。说明其时我的身高正含糊在一米左右,一眼看不出。那么,六十年代一米左右的身高是几岁呢?显然这个数字要比现在一米高的数字大。我很想知道这些记忆是几岁时候的事情。

  专业

  追风

  如果将就业变成选择专业甚至专业存废的最重要标准则无疑是误入歧途。

  ——资深媒体人信海光谈许多高校设置马科、彩票、作家班新专业

 

责编:Y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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