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蓬:我像过去唱戏的艺人,到处走

2012-07-31 09:40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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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云蓬。本报记者原丽阳摄

  长江商报消息26日晚,周云蓬和小河在武汉VOX举行了名为“河周共济”的民谣专场演出。演出当晚六点,就有歌迷守候在VOX门口,九点钟演出开始,VOX已经爆满。近三个小时的演出,周云蓬演唱了《九月》、《不会说话的爱情》、《中国孩子》等代表歌曲,曲曲动人。现场不少人携带周云蓬新书《绿皮火车》前来,在演出间隙,周云蓬借着一把尺子,在粉丝带来的书籍扉页上工工整整地签上“云”字,认真的模样让粉丝感动。

  昨日,出现在记者面前的周云蓬一身棉布衣衫,留着中分长发,戴着一串木珠项链,笑声爽朗。在接受采访时,周云蓬一直轻抚脖子上的项链,细问之下才知,那是胡德夫(台湾著名民歌手)所赠予的,是原住民手工制作而成,所以他非常珍视。

  本报记者周桐如

  长江商报:您在书里写到,现在民谣已经成了您的副业。那么唱歌和写作两种生活方式,您更喜欢哪一种?

  周云蓬:还是喜欢唱歌的生活。因为自己的收入主要还是靠演出,写作只是一个业余爱好。而且唱歌可以让我到处去旅行,写作不可能这个地方写点,那个地方写点儿。我本身喜欢旅行,这个职业可以让我到处走。

  长江商报:《中国孩子》之后,您开始受到很大的关注。人们发现,您和您的朋友小河、万晓利、张玮玮等正在开辟一种新的民谣风格,即不抒情、不狂躁、很质朴。不知您如何定义自己的音乐风格?

  周云蓬:我觉得我的音乐就是植根于现实的吧。现在处于一个转型期,中国社会中的每个人都在转变,都在向另一个方向走。在这个时候,音乐的现实土壤更肥沃。其实现在的每一个民谣歌手都是植根于自己最熟悉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块土壤,坚守这个土壤,吸取养料,就能创作出专属自己的独特的民谣音乐。

  长江商报:现在有很多乐迷将你视为中国民谣的领军人物。不知您如何看待这种说法?

  周云蓬:其实没有什么领军人物可言,因为每个人的风格是不一样的。要说领军,其实我票房不如李志,音乐性不如小河。主要是媒体对我报道的比较多,大家都知道。

  长江商报:在写作之前,您曾经创作过非常好的民谣作品。但很多人却是因为《绿皮火车》这本书,开始对您熟知。许多人见到您可能会说,我看过你的文章,没想到你还唱歌。听到这样的说法,会不会觉得尴尬?

  周云蓬:这没什么,挺好。不见得所有的人都爱听音乐,有些人他就是喜欢阅读。阅读本身也是一件很好的角度,从这一个角度了解我,也挺不错。怎么定义角色,我无所谓。

  长江商报:通过《绿皮火车》这本书,有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您,去看您的演出。有成名的感觉吗?

  周云蓬:没有吧,其实我的生活还是像过去唱戏的艺人一样,到处走。成名也不好,年纪特别大了,会损伤自己的生活,我觉得还是低调一点好。

  长江商报:不管是唱民谣的您,还是写书的您。作品之外,人们会提到您的“盲人”身份。会介意大家过于关注这一点吗?

  周云蓬:不介意。这就和说“你是武汉人”、“他是长沙人”一样,很平常,没什么。

  长江商报:从2月份开始,你就一直在做巡演,出书,办讲座。这种太过忙碌的生活,会不会让您有种失去自由的感觉?

  周云蓬:每个人都要工作,工作就是有制约和限制。谁都愿意每天坐在家里有人给你送钱,但那也不叫自由。现在这样其实也挺有乐趣,就是在旅行嘛,和喜欢的歌手一起唱歌,挺有意思。

  长江商报:您书里写道,“一盘油豆腐烧肉、一盘茭白,还有一盘芋头、两碗米饭、一碗黄酒,结账二十五元,不是美元”。这段日记式的文字里,有一种自得其乐的感觉。对于生活,您应当是个特别容易满足的人吧?

  周云蓬:应该是的,我随时都可以调整自己,尽量去发现生活中美好的东西,和生活达成一种默契。

  长江商报:对于幸福,您是如何定义的?您觉得自己现在幸福吗?

  周云蓬:幸福就来源于你对生活奇特的想象。我还不够幸福,还差一点。(差在哪一点?)那就不知道了,要是知道自己差哪一点,也就幸福了。一般人只会知道自己不太幸福,但不会知道去哪找幸福、怎么才能幸福。幸福不是固定的,它很神秘,转瞬即逝,就是一种感觉。

  老周聊朋友:

  韩寒温文尔雅,很有礼貌

  只要是兴趣相投,大家又都是比较朴素、平易近人,就容易成为朋友。

  长江商报:您与柴静、罗永浩、小河、张玮玮、陈升,都是特别好的朋友。交朋友时有什么特定的标准吗?武汉有没有您特别好的朋友?

  周云蓬:只要是兴趣相投,大家又都是比较朴素、平易近人,就容易成为朋友。另外,相互之间还要没有利益的纠葛,而不是说我要用他,或者说我要借他上位。没有这些,我觉得大家都会相处得比较好。武汉这边像乐评人李皖、诗人小引,都是我特别好的朋友。

  长江商报:您与韩寒因《绿皮火车》结缘,而韩寒与方舟子的事情直到现在都还未有定论。前几天又有一教授以中立身份表示,“韩寒作为一个青春偶像对粉丝是有害的”。不知您怎么看?您所接触到的韩寒,又是怎样一个人呢?

  周云蓬:谁能来定义非得让青少年崇拜谁的?青少年想要崇拜谁,那是他们自己的事。难道教授就可以去替青少年做主说“这个人很适合你们崇拜,来,拜吧”。青少年不需要任何人做主,本身他们已经有思维能力了,他们比我们更有创造力,我们就不要替他们操心了。

  我觉得韩寒挺好,温文尔雅、很有礼貌,但也很尖锐。不管是看他文字,还是和他交流,都让人觉得挺舒服。

  老周聊民谣:

  我票房不如李志,

  音乐性不如小河

  其实现在的每一个民谣歌手都是植根于自己最熟悉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块土壤,坚守这个土壤,吸取养料,就能创作出专属自己的独特的民谣音乐。

  老周聊写作:

  怎么定义角色,

  我无所谓

  不见得所有的人都爱听音乐,有些人他就是喜欢阅读。

  老周聊生活:

  我还不够幸福,

  还差一点

  我随时都可以调整自己,尽量去发现生活中美好的东西,和生活达成一种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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