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连科:中国有非常多的好作家和作品

2016-10-24 15:14 来源: 长江网综合
分享到: 0
调整字体

  [摘要]来到法兰克福之前正好在欧洲其它城市游走,一路从捷克、西班牙、瑞士到德国,他发现书店里中国作家的作品少之又少,中国有非常多的好作家和作品值得被阅读,你们一定会从中发现不同的美。

  到法兰克福来对我来说就像到一个陌生的首都去,既恐惧又向往,恐惧是因为这是一个极其陌生极其向往的地方,向往是因为一位作家和书的关系。这次来感慨很多,见到的人非常多,从捷克到西班牙、瑞士到德国,每走一路见到书店我和我的译者都要走进去看一看,我希望我能把自己诚实的感受告诉大家,我去的地方有非常多的中国游客,书店里的中国书少之又少,所以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博尔赫斯说的一滴水消失在大海中,一粒沙消失在沙漠中。

  本报讯(记者 罗皓菱)22日下午,中国著名作家阎连科出席法兰克福书展,与《受活》德文版翻译高立希教授一起与读者分享“阎连科荒诞文学代表中的现代中国”。阎连科说,来到法兰克福之前正好在欧洲其它城市游走,一路从捷克、西班牙、瑞士到德国,他发现书店里的中国作家的作品少之又少,“中国有非常多的好作家和作品值得被阅读,你们一定会从中发现不同的美。”

  《受活》德文版于去年出版,此前已经翻译的阎连科作品还有《丁庄梦》《为人民服务》。活动现场,座无虚席,甚至很多人一直坚持站着听完整场活动。读者中不仅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有20来岁顶着一头蓬发的时髦青年。阎连科与高立希分别朗诵了汉语原版和德语译文的相应选段。阎连科用河南方言的朗诵和高立希富有感染力的德文朗诵让很多不少读者时而沉浸其中,时而会心一笑。

  阎连科说,能够来到法兰克福书展,对自己来说就像是一个乡下的孩子第一次到北京、到首都去,“到法兰克福来对我来说就像,到一个陌生的首都去既恐惧又向往,恐惧是因为这是一个极其陌生极其向往的地方,向往是因为一位作家和书的关系。”

  在来到法兰克福之前,他已经在欧洲大陆行走了两个礼拜,“这次来感慨很多,见到的人非常多,从捷克到西班牙、瑞士到德国,每走一路见到书店我和我的译者都要走进去看一看,我希望我能把自己诚实的感受告诉大家,我去的地方有非常多的中国游客,书店里的中国书少之又少,所以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博尔赫斯说的一滴水消失在大海中,一粒沙消失在沙漠中。”

  与此相反的是,他指出,在中国的大城市中我们很少能碰到德国人、欧洲人,但是在中国的书店里我们却看到大量的欧洲小说,美国小说,德国小说。“大家对这种情况没有批评,但是大家要想一想中国文学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想说,阎连科不是中国最好的作家,他的小说也不是中国最好的小说,中国有非常多好的小说和作品,但是在书店里只有两三个中国作家的书摆在那里,这很让人遗憾。我想说你们阅读中国小说能看到完全不一样的故事,读到完全不一样的讲述故事的方法,你们可以不读阎连科的小说,但是一定要读中国文学,他们会给你们带来不同的感受,不同的美。”

  活动现场,阎连科还与现场读者分享了他的写作经历,回答读者关于这本书的种种提问。现场不少金发碧眼的欧洲读者都是《受活》这本书的忠实读者,他们围绕书中的人物、意象、写作方法等提出了很多具体而深入的问题。

  《受活》写于2008年,那一年,阎连科离开了部队。我想《受活》是我人生的一大成就,也是人生的一大灾难,从此发生巨大的变化,从此离开军队,但是更大的改变是,从这部小说开始我明确宣称对现实主义的怀疑,和现实主义的告别,在中国引起渲染大波,我的写作从此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说。

  有读者问到为什么这部小说里有那么多残疾人,甚至所有人都是残疾人,阎连科的回答是,“这个小说里有很多二元对立的问题,其中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它讲到实际上所有的健康人都是残疾人,所有的残疾人往往发现内心是非常健康的,这是这个小说的一个奇妙之处。这部小说其实是一个乌托邦的小说,它是用乌托邦批判乌托邦,解构乌托邦,最后重新回到乌托邦的一个过程。”

  在他看来,乌托邦是作为一个精神真实的存在,中国一直生活在乌托邦中,然后我们从共产主义乌托邦走进资本主义乌托邦,金钱乌托邦,我们没有信仰没有宗教,我们永远靠乌托邦的梦想在引导我们前进,如果没有乌托邦我们将无法生活。

  谈到这次活动的主题“阎连科荒诞文学代表中的现代中国”,他说,“我的小说不是那么荒诞,它是完全现实的,一切的荒诞都源于现实本身,今天中国的现实它的复杂性、丰富性、荒诞性已经超出全世界人的想象。对读者来说,这是荒诞的,对我来说,它是完全的现实。”

  在他看来,乌托邦是作为一个精神真实的存在,中国一直生活在乌托邦中,然后我们从共产主义乌托邦走进资本主义乌托邦,金钱乌托邦,我们没有信仰没有宗教,我们永远靠乌托邦的梦想在引导我们前进,如果没有乌托邦我们将无法生活。

  谈到这次活动的主题“阎连科荒诞文学代表中的现代中国”,他说,“我的小说不是那么荒诞,它是完全现实的,一切的荒诞都源于现实本身,今天中国的现实它的复杂性、丰富性、荒诞性已经超出全世界人的想象。对读者来说,这是荒诞的,对我来说,它是完全的现实。”

  在他看来,乌托邦是作为一个精神真实的存在,中国一直生活在乌托邦中,然后我们从共产主义乌托邦走进资本主义乌托邦,金钱乌托邦,我们没有信仰没有宗教,我们永远靠乌托邦的梦想在引导我们前进,如果没有乌托邦我们将无法生活。

  谈到这次活动的主题“阎连科荒诞文学代表中的现代中国”,他说,“我的小说不是那么荒诞,它是完全现实的,一切的荒诞都源于现实本身,今天中国的现实它的复杂性、丰富性、荒诞性已经超出全世界人的想象。对读者来说,这是荒诞的,对我来说,它是完全的现实。”

  这部小说中的人物柳鹰雀有明确所指吗?阎连科说,“这个人物非常明确,他就是整个公务员的队伍,每个公务员都是这个样子,上至最高最高的领导人,下至科长、股长都是柳鹰雀这样一个人。在我的小说中有两个人物最独特,其中之一就是《受活》中的柳鹰雀,还有《四书》中的孩子。”

  有读者对小说中茅枝婆这个人物很感兴趣,“这个人物在生活中找不到具体的人,她一定是这个女性的衣服,那个女性的头发,另一个女性的头脑这样综合性的人物,《受活》这部小说是一个巨大的故事,一个国际性的故事,不单纯是中国的故事,但是它的小说又小之又小,小至一个村庄,极其民间性,我想用民间性讲一个巨大的故事是这部小说的有趣之处。”他说。

  活动结束后很多读者还仍然意犹未尽,整个过程不仅没有人离开,站着的人还越来越多。“感谢大家的到来,没有让这些凳子空着,我感到非常满意。”阎连科说。一位来自德国的年轻的读者说,活动让她印象深刻,就像很多年前阅读阎连科的作品的感受,“很多年以后,我依然还记得,那些在中国的人,在那里发生的事。”

  有读者对小说中茅枝婆这个人物很感兴趣,“这个人物在生活中找不到具体的人,她一定是这个女性的衣服,那个女性的头发,另一个女性的头脑这样综合性的人物,《受活》这部小说是一个巨大的故事,一个国际性的故事,不单纯是中国的故事,但是它的小说又小之又小,小至一个村庄,极其民间性,我想用民间性讲一个巨大的故事是这部小说的有趣之处。”他说。

  活动结束后很多读者还仍然意犹未尽,整个过程不仅没有人离开,站着的人还越来越多。“感谢大家的到来,没有让这些凳子空着,我感到非常满意。”阎连科说。一位来自德国的年轻的读者说,活动让她印象深刻,就像很多年前阅读阎连科的作品的感受,“很多年以后,我依然还记得,那些在中国的人,在那里发生的事。”

  据了解,《受活》荣获第三届老舍文学奖优秀长篇小说奖,并被翻译成英语、法语、西班牙语等十余种语言,德语版译者高立希为德国著名汉学家、翻译家、美因兹大学前教授,曾翻译过一大批中国当代作家的中长篇小说,曾于2007年获得中国政府颁发的“中华图书特殊贡献奖”。

 

责编:张晋

 

扫二维码上移动长江网
分享到: 0

文娱社会

财经健康

旅游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