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桥先生误记了吧?

2012-10-24 16:06 我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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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国涛学者,太原来源:南方都市报南都网

  我一直喜读董桥的文章,新近购得余英时著《中国文化史通释》(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1年5月版),是由董桥作的序。我以为董先生对余英时先生的理解是很深的。《序》里说:“我迷余先生写的陈寅恪迷了二十多年,屡读不厌,霜红龛那首五绝至今不忘:‘一灯续日月,不寐照烦恼;不生不死间,如何为怀抱。’陈寅恪‘感题其后’的七绝也记得:‘不生不死最堪伤,犹说扶余海外王;同入兴亡烦恼梦,霜红一枕已沧桑。’两诗遥遥呼应,吞声泣血发人悲思,苦了余先生还忍痛索引……”这说的是余先生关于考证陈寅恪诗作的专著,我没有读,但我有胡文辉先生的《陈寅恪诗笺释》,这也是一部阐明陈寅恪诗的精审之作。找过来看,明白了陈氏的诗义。余先生指出:“宋代永亨《搜采异闻录》有一则故事说王荆公在经义局,因言佛书有日月灯光明佛,灯光岂足以配日月,吕惠卿曰;‘日煜乎昼,月煜乎夜,灯煜乎日月所不及,其用无差别也。’公大首肯。”这是为了说明,万一清廷找傅山的麻烦,傅山可以用这一故事来解“一灯续日月”并非为“明”而悼伤。那么,陈诗也就不是专为台湾政权而作。而这,又是董桥的细心处。

  读到这里,我就干脆翻开《陈批霜红龛集》来查一下。这书是山西古籍出版社一位朋友送我的,一直未读。因为读起来很不易。“陈批”是指山西前辈学者陈监先先生批注。一查,原来所引傅山的诗,诗题《东海倒坐崖》,编在卷三“五言古诗”里。不是“五绝”,诗也不单是四句,而是十句。董桥先生背下的那四句也是摘出来的,中间少了二句。如全写下来,应是:“一灯续日月,不寐照烦恼。佛事凭血性,望望田横岛。不生不死间,云何为怀抱。”这不好说是“五绝”吧?来源:南方都市报南都网

  我相信陈监先先生批本在字句上还是比较可靠。陈先生一生花了最主要的精力在傅山的研究上,在此,也向这位前辈学者表示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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